• 博客的更新從一個月兩三次變成兩三個月一次,懶惰得借口都懶找。
    大概一個月前收到廣青認識的朋友發過來的郵件,說醫院一個我熟識的小朋友走了。他會發郵件告訴我這樣的事情是因為我在最后一次做義工服務的時候拜托過他關照那個孩子。
    還記得一年前這個小朋友是九歲,入院前在揭陽讀二年級,休學來穗治療血癌。第一次和他接觸是在他做完第二次化療的時候,當時領隊说有一個來自潮汕的孩子化 療之后雙腿浮腫行動不便沒法出來和大家一起只能進病房陪他玩,作为當時唯一能講潮汕話的義工這樣的任務自然就交給了我。據說他是個沉默內向的小孩,不過和 他接觸之后我發現其實所謂的“沉默內向”只是因為他普通話講得不太好。當他知道我是也潮汕人后,溝通異常順利。接下來去的幾次盡管他已經可以出病房了卻還 是黏著我只愿意和我玩。再后來我停止了義工工作,不再去了。
    沒有再去做義工的緣由很簡單,不夠理智的心態所導致的問題讓我終于知道問題的癥結所在。每一個陌生的期待都可能讓我對自己有所要求,但是這些要求超過了我 的能力負荷范圍。我認為放棄是對自己的釋放,可是同時也讓我覺得抱歉。我是一個丑陋的大人,草率的路過然后粗暴的離開。我有自以為是衡量這個世界的標準, 和這個世界的很多成年人一樣習慣壘起高墻,最后變成沒有人能進來也讓自己出不去。我們把心變成戈壁,再從戈壁變成熱帶雨林。
    我曾經在醫院給孩子講過《小王子》,他們總是不大明白這個故事。可是原來《小王子》只是個寫給成年人的童話,修伯里在序言里一早說明把《小王子》獻給某個成年人。我是懂的,因為我是一個丑陋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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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經》上說“四月秀葽,五月鸣蜩”。南方的夏季漫長,即便是十月鳴蟬依舊,此時我坐在春的尾巴上翹首盼夏。我愛夏天的熱烈,她是穿紅衣的女子, 擁有激烈而澎湃的情感,一個擁抱能夠將你融化。于我而言夏天是個動態的名詞,奔跑的生命是夏天,跳躍的生命是夏天,飛揚的生命是夏天。 

    在這個夏季來臨之前我以跑馬拉松為目標開始新一輪的跑步計劃,那種運動著的生命有著更為確切的存在感。一切沉下來,沒有戴眼鏡的五百度近視眼前一 片模糊,又慢慢覺得這個世界空白得無比清晰。天空是墨藍色的,那個一閃一閃飛過的是飛機,輕盈移動的那些是云,風在操場上那兩棵好看的樹之間呢喃像情人間 的細語,前方一盞一盞的昏黃或炙白是每一個不同的世界。我和我的身體正在談判,最后會是誰在妥協?抬起已經不想邁動的腳步,仰著頭,掛著耳機聽著《夏天來 了》的音樂專輯,最大的那些矛盾縮小成一點,跑起來就能跨過去。 

    村上春樹在《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么》中這樣寫“心靈所受的傷,便是人為這種自立性而不得不支付給世界的代價。”嗯,找到一个出口,wake up to see the world.即使是這樣靜默的活著我也會想像夏花一樣絢爛。 

    漸近而立,生日已不見得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还好我至死都是二十歲。還是例牌要謝謝你們!謝謝老媽! 

  • 2009-12-29

    喜歡

    你喜歡什么音樂?symphony,classical,pop,blues,jazz還是rock……這是一個大概念。或許對某些人來說很多時候根本不 必分什么類型,只是恰好某個時刻聽到某一首能夠打動你的歌曲,若干年后當你以為遺忘了那段時光這首曲子就會帶你去回憶。嗯,對我而言,這就是音樂的魅力之 一。
    記得那一年暑假去成都的時候帶了一張蘇格蘭風笛的CD,每天早上7點15分坐上公車就開始打開CD機,不必留意報站的聲音,曲子轉到第七首的時候我就知道該下車啦。后來有一天,心血來潮換了一張CD,結果坐過站,遲到。現在不過暑假很久了,能帶我去回憶的是悠揚的風笛聲。
    我從未嘗試弄清楚喜歡是為什么,即使是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什么那個時候是蘇格蘭風笛?!就像現在,在這之前我也不會相信有天會喜歡一個妖異的Glam Metal (華麗金屬)樂隊——X JAPAN( http://zh.wikipedia.org/wiki/X_Japan  )。 這個難以置信存在的前提是我對長頭發搖滾樂隊的偏見,更不要提是這種濃妝艷抹妖異造型的樂隊。X被貼上的標簽是視覺系、搖滾樂、金屬樂、古典樂、前衛金 屬,完全與我的審美標準背道而馳。可是如果你現在告訴我,X到中國開演唱會,我想我會期待買張票在一段小小時間內進入一個有夢想的熱情世界,盡管這個世界 不完美的缺少了TAIJI,而TOSHI和YOSHIKI也已變成大叔,聲音高亢不再,打鼓或許也沒能那么快,我仍愿意看看這些有夢的人。當然,最好是能 夠問多拉A夢借部時光機帶上任意門讓我去一趟1997年12月31日夜晚的東京小巨蛋……

     

  • 2009-10-12

    你在說什么 - [胡言亂語]

    很高興,這么糟糕的中秋節終于過去了。我向來擅長遺忘不好的東西。心肺皆無,自然無所掛礙。什么?還有腦袋?哦,幸好還有腦袋,CT 報告說頭顱無 礙,但有一勞什子血管血流速度過快,或許這么樣,才符合解釋我遺忘的速度。你是誰?若想起找我請記得自報家門,莫要叫我猜。我冷血,還有表達障礙。
    看著鏡子,里面的巫婆說你躲起來的樣子很像鴕鳥,大大的丑屁股撅起來露在外面難看得有點惡心。
    我說,有什么關系,反正也只有你才看得見,每個人都以為我就是我,只有我們彼此知道,其實,你才是我。
    我的縮短句練習做得異常成功,最后縮至沉默。
    如果真有天父,他又恰好記得,或許將在這個月的最后一天送你們每人一對翅膀,因為你們都是天使,而我是魔怪。


  • 二〇〇九年九月二十四日下午6點左右剪了短發,剪完發付了錢后請理發的小哥幫手用我的手機拍了照片。對我來說這是一件值得被記錄的事情,生活中的一點小改 變。V姑娘問,是不是短得貼住頭皮的樣子?哈!當然不是,我還要出來混的,再說,已經過去的樣子不必也不能重復了。早知道,剪掉長發可以讓我這么開心,一 早就該去了,等什么,笨!順便坦白,又扮了一次學生,不過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理發小哥最后還在學生價上主動再打折,壞人走出發廊后只差學周星星仰天 哈 哈 哈 三聲而已了!太得意的結果就是回去后發現把公司的鑰匙丟了,奔奔跳跳的大嬸在片尋不著的情況下第二天再扮可憐去申請新的,樂極生悲就是這么來的!

    c借錢事件讓我對自己做了新的審視。被高估了,也很抱歉幫不了忙!我的零理財概念,不思進取,可能是對金錢的渴望還不足以鞭策我發奮或者吊金龜。這樣隨遇 而安的隨性注定失敗,我看我是適應得太好了,慢慢的就在溫水里被煮熟。有些“絕對”不敢付諸文字記錄,是我怕了,我怕我會做不到,最后自己也會嘲笑自己。 你會改變嗎?會!這一秒鐘我這樣回答自己。然后我還會有很多借口,明天的事情誰知道。  


    看完《入殮師》的第二天更改了簽名,“但愿你也曾被這世界溫柔對待”。今年觀影的第二個推薦!第一個?當然是《天水圍的日與夜》。  

     

    希望一覺睡醒的明天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這樣最好!